綠豆爸・粉圓媽

阿德勒幸福學

分類: 綠豆爸粉圓媽專欄 Page 2 of 22

趙介亭:把生活中的要事,變成親子間的儀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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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老師,我的孩子不愛刷牙,每次都要三催四請,他才心不甘情不願,隨便刷個幾下就跑走了。」

「老師,我的孩子回到家都不去洗手,我跟他說不洗手就不能吃點心,他也無所謂。」

「老師,我的孩子很不愛收玩具,陪他玩遊戲結束後,他就跑走了。」

類似的生活「要事」,總是成為親子間衝突的火藥庫,很容易擦槍走火、引爆戰爭。

如果打罵、處罰、威脅、利誘有「長期」的效果,那全世界的父母都會歡呼;然而我們都知道這些傳統的教養方法,頂多只有「短期」的效力,換來的只是孩子的敷衍、交差了事而已。

我們要先從孩子的眼睛來看世界,也就是「同理」孩子,不難發現,這些大人認為「重要的事」,在孩子的眼中卻是「麻煩事」。

加上父母的反應,往往是叉著腰、皺著眉,語氣不耐煩的叫孩子:「去刷牙、去洗手、去收玩具」,更加深了孩子認定這些事情很「煩」的刻板印象。

從「阿德勒父母學」的角度,和孩子相關的事項,父母應該課題分離,不介入孩子的生活,讓孩子面對自然結果。

然而若孩子還小(大約五歲以下),父母是可以陪伴孩子練習將這些事情變成習慣的。做法就是:「把生活中的要事,變成親子間的儀式」。

所謂「親子間的儀式」,是指「在愉悅的氣氛、以遊戲的方式,親子共同進行的固定流程」。因為氣氛愉悅,孩子會感覺放鬆;因為以遊戲的方式,孩子會降低排斥感;因為親子共同進行,孩子會更加樂意。

刷牙,可以列入起床後、睡覺前的行程表中, 父母邀約孩子一起進浴室,過程中說說笑笑,偶爾父母幫孩子擠牙膏、偶爾孩子幫父母刷門牙;

洗手,可以列為每次從外面回到家裡,或是用餐前,父母邀約孩子一起到洗手枱前,父母和孩子互相擠洗手乳、互相搓出泡泡來;

收玩具,可以列入遊戲的過程中,而不一定是結束前,父母邀約孩子以遊戲的方式將玩具歸位。

經由「親子間的儀式」,可以將這些父母認為重要的事情,也讓孩子認為重要;而愉悅的氣氛、遊戲的方式非常重要,可以讓孩子將這些事情轉變成自己的習慣。

父母要留意的,是在過程中避免吹毛求疵、批評挑剔,初期先求有、不求好,直到孩子展現了自主的能力和意願,才能緩步提升孩子所負擔的程度。父母要記得不急不徐、運用創意和智慧,成為孩子培養習慣的幫手而不是對手喔!

趙介亭:爸媽別當神槍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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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媽媽,我今天選擇的午餐很好吃耶!下次帶妳去吃!」「孩子,你選的那間餐廳是自助餐,它的菜都沒有罩起來,這樣灰塵都沾在菜上了耶!」

「爸爸,我們要和學校去南部遊學,我要自己整理行李。」「孩子,你每次選的衣服都不成套,這樣穿起來不好看,我來幫你一套一套的整理好。」

「媽媽,你們大人的聚會我不想參加,我要自己留在家裡面。」「孩子,自己在家很無聊,而且不安全,如果有壞人跑到家裡怎麼辦?你還是跟我去參加吧!」

「爸爸,我覺得我已經長大,可以自己搭公車上下學,你不用來接我了!」「孩子,你知道坐公車有多危險嗎?它一剎車你會飛出去,而且你如果坐錯車怎麼辦?」

……

上述的對話,頻繁地出現在許多小學以上孩子的家庭當中,孩子沒有哭鬧、耍賴、生氣,父母也以溫和的態度回應。

因此當我說,在這樣的對話中隱藏著「危機」,多數的父母第一反應是難以置信的。甚至會防衛性的試著和我爭辯,想要證明自己沒有做錯事。

其實我並沒有指責父母做錯事,而是想引導父母從「孩子」的角度來看待孩子,因為唯有如此,孩子有了被同理的經驗後,也才能開始學習同理他人。

我舉的四個案例,分別是在食衣住行四個領域,小學以上的孩子因為發展始然,想要擁有「成長的能力」和「作主的權力」。

然而父母往往因為「愛」而延伸出來的擔心、煩惱、期待、預設立場、個人價值觀…,不自覺地當起了「神槍手」:打槍孩子所提出的想法、需求、能力和權力。

父母打槍的當下,孩子不一定有什麼激烈的反應,因為父母幫孩子代勞、服侍、照料,對孩子而言,會感受到父母是在乎他的,而且有個「傭人父母」,何樂而不為呢?

但長期下來,孩子會愈來愈不想在父母面前表達自己的意見,畢竟沒有人希望自己的意見被打槍;

或者孩子會開始搬出「其他大人」,像是:老師說…、同學的爸媽都有…,試著用他人的地位來捍衛自己的立場;

也有孩子被爸媽打槍了數次後,就會大哭或生氣,孩子哭的不是眼淚,而是心裡的血液,孩子氣的不是事情,而是爸媽的不理解。

請讓孩子面對「行為的自然結果」吧!只要沒有立即性的生命危險、只要不會造成家庭嚴重的負擔,何不支持孩子所做的決定?何不尊重孩子所提的意見?

和許多父母對話後,我也能同理父母為了什麼要當「神槍手」,因為和孩子一樣,父母也在過程中尋求「歸屬感」:改變孩子的決定當成自己的權力、照料孩子的生活當成自己的價值、修正孩子的意見當成自己的能力。

父母如此的歸屬感來源,是無法培養孩子「自立」的性格、也無法建立「共好」的親子關係,反而會讓孩子形塑逃避索取型、支配統治型的性格而已呢!

趙介亭:我們想帶你認識阿德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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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八年前,我們遇見了阿德勒;現在,我們想帶你認識阿德勒!」

2006年綠豆出生,我們做出了人生最重大的決定:「由綠豆爸放下創業工作,回家當全職奶爸」,在歷經一年多新手爸媽的忙亂生活後,好不容易算是找到了和孩子相處的平衡點,然後⋯⋯

2008年粉圓出生了,面對完全不同性格與氣質的兩個孩子,綠豆愛動、粉圓愛睡;綠豆不吃飯只吃菜、粉圓不吃菜只吃飯;綠豆需要陪玩、粉圓需要照顧⋯⋯我們的平衡頓時亂了套,壓力、慌張、無助、生氣等負面情緒紛紛冒出來,綠豆爸甚至把自己關在廁所裡痛哭。

原本期望自己擔任全職奶爸的理想蕩然無存,只剩下「要求孩子聽話」的唯一目標,於是打、罵、威脅、恐嚇、獎賞、處罰、利誘、交換⋯⋯各種傳統的教養方法,我們都使用了,綠豆爸甚至因為發火,抓起電腦椅往門口一丟,把門砸出了一個大洞,在退租時還賠償房東兩千元。

然而我卻發現,綠豆和粉圓對自己愈來愈沒有信心,無時無刻都在觀察我們的神情,來判斷自己的行為適當或不適當;他們也愈來愈沒有勇氣,面對新的人事物,第一時間就是躲到我的身後。

加入同儕團體後,我們所對待他們的方法,也被孩子如法泡製地套用在人際關係上,綠豆粉圓容易對朋友發脾氣、會威脅恐嚇朋友、情緒也容易大起大落。

每天晚上,看著綠豆粉圓熟睡的臉龐,我們總是懊悔著自己白天的行為,然而隔天起床後,和孩子的衝突有如戰爭般,每天得大戰個二、三十場,回想當年,我們總是無奈地笑談:「家庭不像是避風港,而是珍珠港呀!」

我們知道,這樣的親子關係和家庭氣氛,絕對不是我們所想要的,於是我們開始尋覓各種教養的「新」方法,翻遍了書店裡所有的教養書籍,然後像是做實驗般的運用在孩子身上。

讓綠豆爸印象最深刻,是在看過了一本《1-2-3 Magic》的教養書後,當孩子有任何惱人行為出現時,我們就會對孩子數1、2、3,剛開始的前兩週頗有效果(但後來的我們才知道,孩子其實是恐懼我們的語氣和聲調,以及害怕接下來的處罰而已),然而第三週開始,孩子反而愈來愈痞,甚至在我們數1和2時變本加厲,於是我們還要加上2又1/2、2又1/4⋯⋯

過沒多久,我們又在書店看到一本《搞定你小孩:數到三也沒用的時候》,我們心想:「是啊!數到三真的沒用呀!」

2010年,在朋友的引薦下,我們在線上共組了《孩子的挑戰》讀書會,開始嘗試運用書中的鼓勵、溫和且堅定的態度、自然或合理的後果⋯⋯等教養「新」方法。接著我們知道,《孩子的挑戰》作者魯道夫・德瑞克斯醫師,是「阿德勒」的門徒,也因此開啟了我們學習「阿德勒心理學」的旅程。

從那時開始,我們不再感覺徬徨無助,因為「阿德勒」就像是一盞明燈,指引著我們的內心和行動。

然而「阿德勒」有許多的觀念和方法,和我們過去的經驗與習慣截然不同,因此我們除了線上讀書會之外,也同步成立實體的「親子團」和「父母工作坊」,至今仍在持續運作著,讓更多有心學習阿德勒父母學的家長,可以成為彼此的夥伴,相互協力與支持。

只是親子團和工作坊,都有場地與人數的限制,也讓很多時間無法配合的家長失去了參與的機會。於是綠豆爸在兩年前出版了《 #綠豆粉圓爸遇見阿德勒的九堂教養課》一書,記錄著我們實踐阿德勒父母學的心路歷程。

今年,我們則和 YOTTA – 你最專業的學習夥伴 合作,開設《阿德勒父母學》線上課程,藉由影音的方式,帶領家長更深入地瞭解以阿德勒為核心的教養心法與技法。

我們也考慮爸爸和媽媽不同的角色分工,因此綠豆爸和粉圓媽將共同錄製線上課程,讓爸爸和媽媽成為教養孩子的「神隊友」!

感謝超過百位參與募資的朋友們,「阿德勒父母學」已突破募資門檻600%,確定將於農曆年後,2019年2月20日上線開課,持續朝向千人目標邁進!

很需要大家幫忙分享出去,讓更多人有機會認識阿德勒~

趙介亭:流言傳來傳去,說不停,不知道何時能平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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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趙介亭-綠豆粉圓爸

  • 「有件事,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⋯⋯」
  • 「我聽某某某說⋯⋯」
  • 「你知道嗎?某某某都⋯⋯」

這幾句話,你聽過嗎?你熟悉嗎?你會怎麼回應呢?

我的回應是這樣的:

  • 「有件事,我不知道該不該跟你說⋯⋯」;「如果不知道該不該說,那就代表不該說!」
  • 「我聽某某某說⋯⋯」;「聽說來的請不要告訴我!」
  • 「你知道嗎?某某某都⋯⋯」;「這件事跟某某某有關,我們等他在場的時候再聊!」

有人覺得我很冷漠無情、有人覺得這樣我會最後才知道、有人覺得我很有勇氣⋯⋯

我只是想成為「流言終結者」,而不是「流言者」,更不是流言製造機、流言中繼站、流言廣播電台而已。

因為我曾被流言所傷,有好長一陣子,我不知道該不該信任眼前的朋友,因為我無法確定,朋友會不會在我面前示好、卻在我背後說我壞話。

從2010年成立親子團體開始,我一直想要建立「沒有流言蜚語、沒有迂迴傳話」的團體文化,卻一再發現「我最深愛的人,傷我卻是最深」,團體中的成員,總是會找到不同的對象,謠傳著不同的流言。

2012年我開始學習阿德勒心理學,理解悅納自己、信任彼此,是人際關係的基石,也是邁向幸福的起點後,我更加大力推動「零流言」的文化,因此在我成立的可能非學校,所有公眾事務都可公開討論,今年也將親師生三方資訊匯整在共同的平台,為的就是消除所有流言的私下傳遞,有議題就面對、有狀況就解決。

六年後的今天,我仍然沒有完全成功。

少數學生把其他同學的事情,當成親子閒聊的話題;少數家長把自己的主觀認定,當成茶餘飯後的甜點。

「不能只聊自己的事嗎?不能只談自己孩子嗎?一定要那麼八卦嗎?一定要道聽途說嗎?一定要加油添醋嗎?一定要同病相憐嗎?一定要讓流言傳來傳去,說不停,不知道何時能平息嗎?」我疑惑著。

因此週一的下午,我們花了三小時,用真實事件改編成行動劇,帶領學生感受「流言」造成的影響,並且一起找出解決方法。

什麼是「流言」?簡單來說,就是「未經他人同意,談論他人的事」。

最終的共識,對於流言我們有五不:

  • 不「說」流言
  • 不「聽」流言
  • 不「問」流言
  • 不「傳」流言
  • 不「猜」流言

全體學生都承諾自己會做到。然後放學後,仍有學生「選擇」說流言、聽流言、傳流言。

行為,都來自於個體自己的選擇和決定,不需要否認、找理由、怪別人。

於是週二下午,中學班群的我們再花了三小時,深度地分析「流言者」的行為目標,因此流言者的行為會造成性格的損傷、和他人的不舒服,因此我們列為「錯誤目標」:

  • 【錯誤目標一:尋求稱讚】學生說,說同學的好話,可以換來爸媽回應:「你也很好呀!」之類的稱讚;而說同學的壞話,則可以讓自我感覺良好,因為比上不足、比下有餘
  • 【錯誤目標二:過度關注】學生說,當他和爸媽分享自己的事情時,爸媽都沒什麼興趣,反而談同學的事情,爸媽會和他有來有往、一搭一唱
  • 【錯誤目標三:權力鬥爭】學生認為這有兩種可能性,一是和同學的權力鬥爭,藉由說同學的壞行為,代表自己擁有較大的權力;另一是和老師的權力鬥爭,因為老師邀請全體親師生「零流言」,為了證明自己有權力,反而更要成為「流言者」
  • 【錯誤目標四:破壞報復】學生認為流言者就是要破壞團體的信任感,藉由談流言滿足自己過去被流言所傷的報復感
  • 【錯誤目標五:無能放棄】學生認為流言者不談自己的事情,是因為自己「沒什麼好談的」、或是「不想讓爸媽瞭解自己」,是一種無能放棄的展現
  • 【錯誤目標六:追求刺激感】學生認為流言者明知「不可為而為之」 ,是在追求刺激感,反正不一定會被發現,被發現再說,而誤用了團體對於每位學生的信任和包容
  • 【錯誤目標七:讓同儕接納】師生共同認為,流言者只有一人是無法成立的,「一個巴掌拍不響」,至少一人講、另一人聽,為了讓同儕接納,而不願拒絕同儕傳遞流言,甚至將流言視為小團體的「秘密」,做為排他的工具
  • 【錯誤目標八:表現優越感】師生共同認為,流言者將「別人不敢談流言,只有我敢」當成自己的優越來源;或是認為自己掌有對他人說三道四的權力,而衍生出虛構的優越感

學生們對於行為目的、錯誤目標的判讀能力,著實讓我佩服,接著,就是進入「今後該怎麼辦?」的討論,師生共同決議:

  • 承諾:其實週一下午全體同學都承諾過,但放學時立即有同學毁諾,今天全體同學再次承諾,但也是最後一次機會(有上父母學的就知道,大人不能索求承諾)
  • 解決方法:全體師生均想不出解決方法(再次承諾不算解決方法)
  • 合理結果:再次發生流言事件,則該員退學(這是由學生討論出來的,不是老師要求的)

Q:為何要退學?

A:全體師生均同意,流言會傷害彼此的信任感,尤其每位學生均承諾不會再說、再聽、再傳流言,從「對自己好、對團體好」是參加可能非學校的入門磚來談,流言製造或傳播者並未對自己、也未對團體好,因此不具有參與可能非學校的資格。

Q:流言有那麼恐怖嗎?老師會不會小題大作?

A:從同理心的角度,全體師生都同意,沒有人希望自己的任何事件,被他人莫名的傳播。
從阿德勒心理學的角度,全體師生都同意,流言是每個人「主觀選擇」的內容,帶有行為目的(通常是錯誤目標),會造成性格的嚴重損傷。
從可能非學校目標的角度,全體師生都同意,流言代表「不悅納自己」,所以藉由「可惡的他、可憐的我」來尋求歸屬感;同時「無法信任彼此」,因為會造成彼此誤解和猜忌。
加上全體老師和多數學生,都曾經受過流言之苦痛,因此推動「零流言」,不是小題大作,而是成團五年以來一直在努力的事項。

Q:孩子只是想說同學哪裡好,也不行嗎?

A:中學班群的孩子,和父母對話的時間如此有限,不聚焦在自己孩子身上,反而花時間談同學哪裡好?從老師的立場,是無法理解和同意的。
孩子對父母說同學好,從行為目標來看,會落在「尋求稱讚」的錯誤目標上,也就是「負面積極」的行動,藉由說同學好,期待父母回應:「不會呀!你也很好呀!」
父母想要孩子說同學好,從行為目標來看,會激發孩子和同學的「權力鬥爭」:「憑什麼我爸媽要覺得別的同學比我好?」
孩子和父母的談話,只要聚焦在「我」這個主詞即可,無需談到任何單一的同學。
父母真的想回饋給同學,可以運用成果發表時當面回饋,無需經由自己的孩子來探詢同學的狀況。

Q:我只是想知道孩子在團體中好不好?有沒有被欺負?

A:成團以來,我們對於霸凌是零容忍的,在還沒有形成霸凌前,只要孩子提出困擾,我們絕對會列為優先處理,因此你的孩子在可能非學校絕對是「好」的,這不代表孩子不會有壓力、挫折、失敗、面對行為結果,這裡的「好」,指的是孩子的性格、情緒、人際、學習絕對是正向發展。
如果你仍會擔心、懷疑孩子在團體中被欺負,歡迎直接前來觀課,我們教室隨時為家長開放!

Q:我只是關心孩子的朋友,不行嗎?

A:關心,很容易成為「介入他人課題」的理由,目前多數的家庭,還未能釐清自己家庭和親子之間的課題,此時「關心」孩子的朋友,並不是合適的時機。
同上,如果你很想關心孩子的朋友,歡迎直接前來觀課,我們教室隨時為家長開放!
但我還是希望,家長更多的關心自己的孩子,孩子「本身」!

Q:真實世界就是存在著流言,老師會不會過度保護孩子?

A:正如我們不會讓孩子坐上汽車駕駛座一樣,禁止流言的存在,的確是保護孩子的方法之一,孩子的性格正在發展、生命風格正在形塑,我們需要創建的,是一個正向積極的團體環境,讓孩子在當中養成自體免疫力,未來在面對真實世界的各種亂象,才會有真實的抵抗力。而不是讓孩子在成長過程傷痕累累,再期待孩子在長大後能自行修復。

趙介亭:第五人格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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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周前,綠豆和粉圓請我核准「第五人格」的下載,在App Store的分級是9+,而遊戲的介紹則包含懸疑、推理、競賽等元素。

如此「提姆波頓」式的畫風,以及帶有刺激、恐懼的氛圍,是綠豆目前的「菜」,我可以理解。

然而上周粉圓媽查詢遊戲官網時,卻發現官網上的遊戲分級是「輔15級」!

我們先將這項資訊和孩子分享,同時我和粉圓媽都下載了這款遊戲,並且在孩子的教學下,試玩第五人格。

遊戲的確充滿著引人入勝的元素,求生者和監管者之間的鬥智,抓到人的興奮和被抓到的恐懼交錯著,又可以和他人連線組隊,也難怪可以成為目前很夯的遊戲。

然而這些卻超出了我們所認為12歲和10歲的遊戲範圍,我們理解官網分級為「輔15級」的原因,因此在這周的家庭會議,我們向綠豆和粉圓說明我們的擔憂和期待,並且尋求他們的意願。

粉圓很遵守分級制,因此他很快就說他不會玩這款遊戲;而綠豆習慣依靠感覺,因此在玩和不玩之間,他拉扯了很久,我們也談到了性格面向,談到遊戲會產生的影響,最終他決定先停玩一周,並且再搜尋其他合適的遊戲替代。

這個世界的誘惑和挑戰愈來愈多,各個廠商想盡辦法吸引消費者的目光,如何陪伴孩子建立自己的價值觀和判斷力?如何協助孩子不沉溺在虛擬世界裡?再再考驗著父母們。

我們持續以「真實、一致、平等」和孩子相處,和他們溝通討論而不是強迫他們聽話照做,偶爾發生一些狀況,再一起面對和解決狀況。

#第五人格很好玩
#但如何分齡分級就考驗著親子關係

趙介亭:不猜拳不投票的家庭會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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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趙介亭-綠豆粉圓爸

近期阿德勒親子團和可能非學校,共同在推動「家庭會議」的舉行,經由「平等且互相尊重」的民主式家庭會議,討論家庭成員的困擾、議題、或是規劃家庭旅遊計畫,讓家庭當中每個成員,都有發表意見的機會和權力,也能夠共同參與家庭事項的決策。

然而從各個家庭的記錄,我發現不少家庭(包括父母和孩子)會習慣使用猜拳或投票的方式進行家庭會議的決議。

這不能責怪父母,畢竟我們從小在學校所學習的民主方式,幾乎跳脫不出猜拳和投票,差別只是猜哪種拳—是剪刀石頭布、還是黑白黑白我勝利,以及是投哪種票—匿名投票或舉手表決。

不猜拳,是因為猜拳的輸贏勝負來自於「命運」,很容易讓孩子解讀為自己好運或歹運,甚至以「宿命論」來判定自己的行為,往往「千錯萬錯都是命運的錯」,自己則無需擔負任何行為的責任。

不投票,是因為投票很容易淪為「多數暴力」,也很容易讓沒有自主意見的孩子「西瓜偎大邊」,俗話說的「少數服從多數、多數尊重少數」很難在真實生活中展現,實際上往往是「少數不服多數、多數欺凌少數」,對於孩子的「批判性思維」是相當耗損的。

我們所推動的「家庭會議」和「班群會議」,所採取的是「共識決」,也就是團體當中的每一位成員,都能夠充分地表達自己的意見和想法之後,彼此選擇出最符合團體利益的決議。

討論各項議案時,如果不贊同他人所提出的想法,則需要自己提出另一個更加優化的想法,並且進行具體的說明。

如果決議僵持不下,則有兩種方式:一是先擱置議題,待下一週的家庭或班群會議再次討論;二是採行各項決議,依據提出的先後順序各種執行之後,再從實際的經驗中做出選擇。

相較於猜拳和投票,採取「共識決」是相當費時費力的,然而卻能夠真正落實「自由且承擔責任」的目標,也就是我支持這項決議的話,同時也代表我要為決議所帶來的結果負責。

在形成共識的過程中,每位成員也有了表達和傾聽的練習。初期我們還會使用「發言棒」的機制,可能用一枝筆或一把尺代表,唯有拿到發言棒的人才能說話,其他人要練習傾聽發言者的意見。

此外,我們也帶領孩子練習「是的…而且…」的肯定句法,來取代「是的…但是…」的否定句法。我們還會帶領孩子辨識自己的行為目的,是據理力爭?還是為了反對而反對?是對事不對人?還是因人設事?

想要民主,就不能怕麻煩,因為聽從權威者的命令,是最不麻煩的。因此鼓勵每一個在練習成為「民主教養型」的父母,從調整家庭會議進行的方式開始,試著以「開放式問題」引導孩子進行深度思考,然後從每個成員的意見中取得共識,最終共同找出「共好」的決議。

趙介亭:用阿德勒的4C,讓孩子不再沉迷3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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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趙介亭-綠豆粉圓爸

幾乎在每一場的演講當中,都會有父母提出和「3C」相關的疑問。

所謂的3C,維基百科的解釋是對電腦(Computer)及其週邊、通訊(Communication,多半是手機)和消費電子(Consumer Electronics)等三種產品的代稱。

面對3C議題,有的父母採取「禁止」的方式:家裡沒有電視,孩子沒有手機、平板和電腦;有的父母「放任」孩子使用3C:沒有限制時間、地點,也不清楚孩子在看的內容。

然而禁止3C,孩子就可以擺脫3C的誘惑嗎?的確我有認識的孩子,因為家庭的禁止,他們對於3C沒有任何的興趣。

然而更多在家裡被禁止接觸任何3C產品的孩子,有的會約有手機的同學一起放學,然後在捷運站裡請同學播影片或玩遊戲給他看;有的在假日喜歡到親戚家,然後看一整天的電視;有的孩子經過廣告牆、或看到捷運站裡的安全宣導影片,就像是飛蛾撲火般的被吸引過去,然後盯著不離開。

而放任孩子使用3C的家庭,孩子沉迷3C的機率又更高了,加上行動網路的普及,孩子會在網路上搜尋各種影片,而家長又沒有設定過濾或篩選模式,像近期有很多以卡通角色為名,實則以暴力或色情為內容的影片在網路上流傳,若家長沒有協助孩子進行篩選,孩子很容易就會受到影響。

我建議以「常規」有限度的開放3C的使用,家長和孩子召開「家庭會議」,針對彼此的想法、意見、感受、擔憂、底線⋯⋯等進行討論與溝通,最終雙方取得「彼此都能接受的共識」,執行並且每周進行檢核,如有需要調整則再討論後修正。

家長的目標和焦點不再是「能不能使用3C」,而是放在「如何讓孩子擁有自主自律面對3C的能力」?

然而這並不是件簡單容易的任務!因此過程中仍會發生各種狀況:孩子違反會議承諾、超時、偷偷玩、玩同學的3C⋯⋯,也請家長不要氣餒,持續以「溫和而堅定的態度、自然或合理的結果」,陪伴孩子逐漸養成自主與自律。

我也觀察到會沉迷於3C的孩子,通常是因為在「虛擬世界」得到比「真實世界」更多的「歸屬感」。

我認識幾位孩子,在真實世界裡得不到正向的關注、甚至處於被霸凌的人際關係裡,但在虛擬世界中,孩子可是一呼百應的領導者;還有幾位孩子,在學校的成績差強人意,還是老師眼中的問題學生,但在虛擬世界中,孩子的遊戲分數與能力,可是完勝任何一位大人。當孩子的成就感、自信心、優越感、領導力,在虛擬世界才能獲得肯定時,要叫孩子如何不沉迷呢?

因此我鼓勵家長,在家庭生活中營造和落實「阿德勒的4C」,讓孩子從真實世界得到歸屬感,此時3C產品就可以成為孩子的墊腳石、而非絆腳石了!

阿德勒提出每個孩子心中有4個渴求,分別是:
一、有連結(Connection),感到有所歸屬、自己有一席之地;

二、有能力(Capable),自制自律,有能力自立;
三、有意義(Counts),有貢獻,感到有價值;
四、有勇氣(Courage),有信心面對挑戰。

一、有連結(Connection)

現代社會的工作時間愈來愈長、家長也愈來愈忙,很多孩子和家長的互動一天不到四小時,而在這有限且珍貴的時間裡,卻往往因為食衣住行、功課考試…等生活瑣事引發親子衝突,長期下來,親子之間不但沒有相處的「量」、連「質」都令人擔憂。

網路上有一則影片,孩子拿著一顆足球去找爸爸,希望爸爸可以陪他踢足球,爸爸說:「我有一份重要的工作要完成,改天再陪你踢球」,在廚房的媽媽也搭腔說:「是啊!要讓爸爸工作才能賺到錢呀!」

孩子回到臥室,把裝零用錢的盒子打開,倒出所有的零錢,然後把錢放到爸爸的工作桌上,爸爸嚇一跳問:「這是什麼?」

孩子說:「我要用這些錢來買你的時間。」

爸爸想了一下,回答孩子:「不,你不能這麼做,因為我陪你的時間是免費的!」然後爸爸陪孩子去踢足球。

孩子要經由和父母的互動過程中,感受到親子之間的連結與交流,因此在陪伴孩子的過程中,要避免各做各的事,也要避免直接在孩子身旁滑手機。而是找到雙方都感興趣的話題或活動,親子雙方一起進行,過程中有說有笑,營造出愉悅的氛圍。

二、有能力(Capable)

孩子在成長的過程中,會不斷地開展和測試自己的各種可能性。

從嬰兒時期的第一次翻身、第一次仰頭、再到後來學會爬行、學會走路…,父母都是給予孩子鼓勵和肯定的回饋,絕不會告誡孩子說:「走路會跌倒受傷喔!你不可以走路!」

但曾幾何時,我們開始用「危險」做為禁止孩子拓展能力的理由,而不是提供孩子合適的環境讓孩子發展?

孩子再長大一些,我們則和孩子說:「你只要把書唸好,其他事都不要做」,於是我們教養出只會唸書、不會生活的下一代。

唯有孩子有機會發展能力,並且從當中衍生出「我能感」,孩子對真實生活才會更有自信心,也就更有勇氣面對真實生活的挑戰。

三、有意義(Counts)

「你只要把書唸好,其他事都不要管」,這樣的話經常出現在親子對話當中,父母或許是出於善意,希望降低孩子在唸書以外的負擔。然而對於大多數孩子而言,反而剝奪了他們對於家庭頁獻的機會,孩子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,對於家庭有什麼意義和價值,若此時無法達到父母對於課業的期望時,就會容易自我放棄,甚至放棄自己的生命。父母需要提供孩子的,是讓他們經由對家庭的貢獻找到身為「團體一份子」的意義和價值。

我認識幾位被父母認定3C成癮的孩子,他們在真實生活中被過度照顧,因此他們生活自理的能力是低落的,也因沒有能力,父母更不願意放手、也無法放心讓孩子為家庭做出貢獻。

然而這幾位孩子,卻在虛擬的3C世界中呼風喚雨,可以帶領數百位玩家合作完成任務。雖然這些任務在父母眼中一文不值,但對孩子來說,卻相當具有意義,孩子在當中獲得極高的價值感,相較於真實生活,當然虛擬世界更加吸引了。

四、有勇氣(Courage)

勇氣,是阿德勒心理學中很重要的核心,勇氣雖然與生俱來,卻也很容易在生活當中被消磨殆盡。回想孩子在學習走路的過程,跌跌撞撞、搖搖晃晃,但孩子卻總是有勇氣再爬起來,從不放棄讓自己學會走路的任何可能性。

父母的態度也會影響著孩子,當孩子在蹣跚學步時,父母一定是以鼓勵、肯定、協助的方式,積極的陪伴孩子一起面對挫折和失敗。但曾經何時,當孩子日漸長大,面對著各種挫折和失敗時,父母卻是以嘲諷、責罵、處罰、戲謔等方式回應孩子!學校或團體生活,也沒有積極地協助孩子維持或提升勇氣,而是以分數、名次、成績、比賽來區分和標籤孩子,落後的孩子自然信心降低、勇氣盡失,得勝的孩子也沒有產生內在的勇氣,甚至為了保持勝利而不擇手段。

用阿德勒的4C,讓孩子不再沉迷3C

每一款3C的遊戲、或每一檔電視節目,都是經過精心設計,滿足人們的感官刺激,甚至在遊戲的關卡中,孩子可以不需代價的獲得連結、能力、意義、勇氣。

從大人的角度來看,孩子花了很多的「時間」,而「時間就是金錢」也是多數大人的認知,但對於孩子來說,他們並無法感受到時間的珍貴價值,他們只會覺得時間不夠用而已。

禁止、防堵、限制、假裝問題不存在,並無法解決3C對於孩子的吸引。唯有父母更加積極地在真實生活中,創造讓孩子感受到「有連結、有能力、有意義、有勇氣」,孩子才有可能不沉迷在3C的虛擬世界當中,而是享受更加多彩多姿的生命!

趙介亭:你無法無條件的愛孩子,是因為你沒有無條件的愛自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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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趙介亭-綠豆粉圓爸

同步刊登於 親子天下嚴選 https://goo.gl/BtvERg

阿德勒心理學認為,每個人都在追尋「歸屬感」。從我們長期的實地觀察,孩子可以從下述四項正項情境中得到歸屬感:

  • 無條件的愛
  • 作主的權力
  • 貢獻的價值
  • 成長的能力

如果孩子無法浸潤在上述的情境中,就會衍生出錯誤目標,錯誤目標也是孩子獲取歸屬感的方法:

  • 過度關注
  • 權力鬥爭
  • 破壞報復
  • 無能放棄

我們鼓勵與建議父母,在家庭中營造「正向情境」,如此就自然避免了孩子需要發展「錯誤目標」的必要性。

然而不少父母跟我反映:「我發現我無法無條件的愛孩子耶!我該怎麼做?」

我們提供父母許多做法,像是:

  • 冷靜角:當父母因為孩子的行為而產生負面情緒時,父母先到冷靜角調整心情,「先處理心情、再處理事情」,調整好之後再和孩子對話
  • 積極傾聽:以開放式的問句回應孩子,而不是封閉性的方式,也不是採取建議或指責,由衷的想要瞭解孩子,而不只是敷衍了事
  • 我訊息:當孩子的行為對自己產生困擾時,使用「我訊息」與孩子溝通,多數的父母使用的是「你訊息」–你應該、你要、你怎麼不…,如此的「你訊息」只會招致孩子的反彈。而「我訊息」包含了:「你的行為」、「造成的影響」、「我的感受」三個部份,因為孩子在意父母的感受,因此在溫和而堅定的態度下,孩子會願意調整行為
  • 雙贏的解決方法:傳統的方法,不是父母贏孩子輸、就是孩子贏父母輸,如此都會造成其中一方感覺「可惡的他、可憐的我」,然而我們需要更有智慧的去思考和討論出「雙贏的解決方法」
  • 家庭會議:家庭會議提供全家人一個固定時間、可以暢所欲言的「平等且互相尊重」的情境,善用積極傾聽、我訊息、雙贏的解決方法,可以讓家庭會議更加順利,家庭成員之間也會更加信任

這些做法,幫助了許多父母改善了和孩子的關係,孩子大幅的降低不良行為,也不再隱瞞、逃避、否認、說謊、責怪別人,因為如此的正向循環,孩子也就有機會感受到父母「無條件的愛」。

然而仍有父母告訴我:「在事件發生的當下,我還是很直覺的會去否定孩子,我還是習慣用『剝奪愛』來威脅孩子,我還是無法『無條件的愛孩子』,該怎麼辦呢?」

我發現這群父母是相當辛苦的,他們想要給予孩子無條件的愛,卻又一再證明自己的失敗,然後自責、否定、懊悔、氣餒的感覺湧現,就陷在情緒漩渦當中。

其中一部份的父母,在努力了一陣子之後,就會放棄了,回到他們較為習慣和舒適的教養模式,也不想要再提及任何關於「無條件的愛」的議題,只是親子的衝突與矛盾依舊存在,無法改善。

而仍在努力的父母,我想要告訴你:「你無法無條件的愛孩子,是因為你沒有無條件的愛自己!

你想要「完美無瑕」、你想要「面面俱到」、你想要「顧全大局」、你想要「不犯錯」、你想要「立即改變」、你想要⋯⋯

每一個「你想要」的內容,都成為你的壓力來源,也都更加讓你覺得不夠好,回到最核心,你此刻最迫切的需要的,並不是如何教養孩子,而是:「悅納自己!

悅納自己的「不完美」、悅納自己的「無法兼顧」、悅納自己的「會犯錯」⋯⋯

悅納自己「是人,不是神」!

悅納自己之後,你要開始「愛自己!

找到自己的興趣與樂趣,和自己單獨約會,讓自己有充電和放鬆的機會,把自己照顧好。

當你開始「悅納自己」和「愛自己」之後,你就會自然而然地懂得如何「無條件的愛孩子」了。過程中或許並不容易,因為你並無法抛夫棄子的進行上述改變,你原本的生活仍然繼續在走,要在本來就很忙碌緊繃的生活當中抽出心力和時間改變,的確會是很大的挑戰。

教養,無法單打獨鬥,因此我鼓勵你要組成「教養支援團隊」,你可以讓另一伴成為「神隊友」,充分的授權與信任另一伴負責育兒,即使和你的教養有所不同,也必須放心放手。你可以找尋親朋好友的幫忙。或者,你可以加入我們的團體,找到與自己的教養方向志同道合的夥伴,偶爾你可以讓孩子參與對方家庭的活動,讓自己可以抽身,偶爾則交換由你來帶對方的孩子。

期待,你能無條件的愛自己;然後,你就能無條件的愛孩子!

趙介亭: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,那是誰的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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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趙介亭-綠豆粉圓爸

同步刊載於:媽媽經 https://mamaclub.com/?p=427899

九年前,我的孩子三歲和一歲,我的朋友和我分享了這篇詩文:

你的孩子不是你的,
他們是「生命」的子女,是生命自身的渴望。
他們經你而生,但非出自於你,
他們雖然和你在一起,卻不屬於你。
你可以給他們愛,但別把你的思想也給他們,
因為他們有自己的思想。
你的房子可以供他們安身,但無法讓他們的靈魂安住,
因為他們的靈魂住在明日之屋,
那裡你去不了,哪怕是在夢中。
你可以勉強自己變得像他們,但不要想讓他們變得像你。
因為生命不會倒退,也不會駐足於昨日。

–紀伯倫,先知

當時的我噗嗤一笑,心裡想著:「你的孩子不是你的,那是誰的?

那年的我非常認同「養不教,父之過」這句話,再加上我可是放下新創事業回家擔任全職奶爸的,如此大的「犧牲奉獻」,當然要把孩子教的好好的,怎麼能說「我的孩子不是我的」呢?這豈不是太不負責任了嗎?

後來的故事,我在很多篇文章裡都有描述,我和孩子共同經歷了大約兩年左右的教養「黑暗期」,孩子的不良行為愈來愈多,我則以打罵賞罰、威脅利誘等手段予以回應,然後孩子的行為愈來愈兩面手法、我和孩子的距離愈來愈遠,我也愈來愈不清楚該怎麼教養孩子⋯⋯;直到我開始練習阿德勒心理學派的教養模式,全家人一起,一步一步的調整和改變。

兩年後,孩子五歲和兩歲了,我又再次看到這篇詩文。

當時的我莞爾一笑,我懂了!

阿德勒心理學在談的「平等」,我所延伸的「平等且互相尊重」,和紀伯倫的這篇詩文相互呼應。

身為父母的我們,對孩子一定會有所期望,然而這份期望是父母自身的,我們可以表達讓孩子知道,卻不能用任何方式強加於孩子的身上。並且我們必須不斷反思,這份期望是否只是投射了自己的匱乏與不滿?

父母每天在家庭裡要做的事,不是去監督、嘮叨、指責孩子,也不是去代勞、滅火、幫孩子擦屁股。

父母要做的,是在家庭營造出讓孩子感受「無條件的愛、作主的權力、貢獻的價值、成長的能力」的環境和氛圍。

當我們不再把自己和孩子緊緊地綑綁在一起,當我們不再把孩子的表現視為自己的價值,當我們不再要求孩子達成自己的期望和夢想時⋯⋯

孩子才有機會真正的「自立」、才有機會為自己負起責任、才有機會「成為他自己」!

你,又是如何看得這篇詩文呢?

或許觀賞公視和NETFLIX從7/7 21:00起播映的《你的孩子不是你的孩子》之後,你也會有不同的想法喔!

趙介亭:溫和而堅定,陪伴孩子修正錯誤目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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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:趙介亭-綠豆粉圓爸

同步刊載於:未來FAMILY https://goo.gl/1Shv4h

從2010年開始練習阿德勒心理學派的教養模式,然後共組讀書會、親子團體,教學相長地提升自己的親職效能,也協助許多父母看懂孩子的行為目的,然後帶領父母如何陪伴孩子修正錯誤目標。

今天有機會陪伴一組親子,一起面對孩子由錯誤目標所延伸的不良行為,因為我的介入,讓親子都經歷了和過去不同的經驗,也讓孩子有機會重新檢視自己的目標設定。當然更重要的,是藉由這次機會,讓父母和孩子開始一步步的改變,邁向共好的親子關係。

 

孩子在門外大哭大叫、用腳踢門,我評估自己的心力和時間,決定先進行觀察。

孩子把腳套進鞋子,再把鞋子踢走,哭喊著:「媽媽幫我穿鞋!媽媽幫我穿鞋!」

詢問媽媽,在生活的其他時間,媽媽是會幫孩子穿鞋的,卻忽略了五歲的孩子是有能力自己把鞋穿好(最後孩子也證明如此)。但由於媽媽想要在親子關係有所改變,因此在這裡,媽媽謹記「不要幫孩子做他能力可及的所有事情」,也就造成了當下的僵局:孩子認為平常媽媽都會幫他穿鞋,為什麼今天媽媽和平常不一樣?

媽媽站著,溫和的看著孩子,不做其他回應。

一段時間之後,孩子改說:「媽媽教我穿鞋!」維持哭喊的聲量。

後續的文章,會說明什麼是「錯誤目標」,孩子目前展現的正是「無能放棄」這項目標所延伸的行為,要求媽媽「幫他穿鞋」、「教他穿鞋」,以「我是沒有能力」的來證明媽媽是愛他的,他是重要的。

持續的僵局,對親子雙方不會有所幫助,我坐到孩子的附近,但由於孩子和我並不熟識,我們之間沒有「心理存款」,因此我並不適合過度積極的介入孩子的行為。我詢問媽媽是否可以坐在地上?媽媽點頭,我請媽媽坐到我的旁邊,讓我、孩子、媽媽形成一個三角形。

坐下來,是降低我們和孩子的高度,也同時降低親子之間的張力;形成三角形,讓我自己可以成為事件中的客觀第三者。

孩子想要拉住媽媽的腳,不讓媽媽離開原本的位置,媽媽多走了兩步,來到我旁邊坐下來。

孩子開始增強哭喊的聲音,用哭和嘶吼的方式叫著「媽媽」。

因為媽媽坐到我旁邊,孩子的目光得以轉過來,我決定採取「實況轉播」的方式,不帶評價的將孩子的行為說出來,反饋給孩子。

「你正在哭」、「你哭著叫媽媽」、「你的聲音愈來愈大」⋯⋯,我以溫和而堅定的語氣反饋給孩子。

再一段時間,孩子說:「這樣很吵耶!」我說:「你覺得很吵,不過最大聲的是你自己。」

孩子捶地板、把口罩扯破、拉掉衣服上的繩子、哭到咳嗽、作勢要吐、跳起來摔自己、打自己的頭、拿起鞋子丟媽媽⋯⋯,我繼續以溫和而堅定的語氣反饋給孩子他自身的行為,而孩子的上述行為也只發生一兩次。

孩子目前展現的是「破壞報復」這項目標所延伸的行為,以傷害自己的身體讓媽媽投降、或是大聲讓媽媽不舒服。媽媽落下眼淚,我請另一位老師協助陪伴媽媽。面對孩子的不良行為,我可以理解媽媽心裡的難過,因為我自己也是過來人。

孩子的音量變小聲了一些,我立即反饋給孩子:「你的聲音變小了,聽起來你正在努力的調整自己」。

孩子對媽媽說:「妳不要笑!」、「媽媽過來!」、「為什麼妳一直看我!」

我繼續反饋給孩子,同時也向媽媽說明:「孩子和妳的距離只有兩步,他重覆喊著『媽媽過來』,孩子的重點『不是媽媽,而是過來』,妳能理解孩子認為唯有妳聽命於他,他才感受到被愛,這樣的目標嗎?因為如果孩子的重點是媽媽,他就會一步併兩步過來了。」媽媽點頭回應。

孩子目前展現的是「權力鬥爭」這項目標所延伸的行為,很像是親子雙方在拔河,誰往前誰就輸了。由於我們不能再增強權力鬥爭的設定,因此我請媽媽維持現狀不要移動。

孩子繼續喊著:「媽媽過來!」我開始回應孩子:「媽媽就在這裡,你可以決定你自己要不要過來。」重覆很多次。

這麼做的原因,是讓孩子回到「他可以控制和決定自己的行動,但不能控制和決定媽媽的行動」的自主狀態。當然從孩子的角度來說,平常的生活應該是感受到大人對他的控制和決定,也就是自己「作主的權力」並沒有得到合適的發展。

孩子的語氣軟化,但仍繼續喊著:「媽媽過來!」、「媽媽妳為什麼不過來?」、「媽媽我很想妳,妳可以過來嗎?」、「媽媽我很愛妳,妳過來啦!」、「我好渴喔!」、「我很累耶!」、「拜託啦!」

我順著孩子的話語回應:「媽媽就在這裡,沒有離開」、「媽媽也很想妳」、「媽媽也很愛妳」、「你很渴,你想喝水」、「哭會讓你自己很累」、「不論你有沒有拜託,媽媽都在這裡」。

孩子說:「我們不是要去動物園嗎?我們可以趕快離開嗎?不然天黑了,我看動物的時間就不夠了。」

我肯定孩子想去動物園的心情,也回饋給孩子:「什麼時候去動物園、什麼時候離開,都是由你決定的喔!」

因為大人們的溫和而堅定,孩子也跟著軟化了武裝的外在,改採取「柔情攻勢」,此時多數的大人就會投降了,誰能受得了無辜孩子的請求呢?但我們知道此時孩子所展現的是「過度關注」的錯誤目標,如此的楚楚可憐,對孩子性格和親子關係都不會有幫助,因此我請媽媽仍然維持原本的姿勢,然而媽媽不自覺的伸出了雙手,這是人之常情,也展現了媽媽的愛和接納。

客觀來看,孩子和媽媽的距離大約只有50公分,但孩子就是不過來,我們不難理解,在孩子的心中已經設定的「虛構目標」,就是唯有媽媽受我控制,我才有價值。

孩子一點一點的靠近媽媽,我也反饋給孩子行動上的改變。孩子伸出手指,點了一下媽媽伸出的雙手,我心中浮現了《創世紀》這幅畫。我鼓勵著孩子的行動改變,也告知媽媽待會孩子會試著拉動媽媽,媽媽仍然維持原本的位置即可。

再一段時間,孩子把自己拉向媽媽,卻又和媽媽維持一小段距離,仍然試圖要媽媽往他靠近,我反饋給孩子:「看起來你想抱媽媽,媽媽也想抱你,你可以決定自己要不要靠過去。」孩子靠向媽媽,投入媽媽的懷抱裡。

此時的孩子態度完全軟化,跟媽媽說:「我想喝水」,此時媽媽不適合起身,因為正在和孩子擁抱著,因此我對孩子說:「你想喝水,我可以怎麼幫你?你的水壼在哪裡呢?」孩子指著他丟在地上的背包,我說:「我可以幫你把背包拿過來,你會自己拿水壼嗎?」我拿背包給孩子,孩子很有能力地把背包打開,拿出水壼、旋開壼口,大口的喝水。

孩子的姿態像是新生兒般蜷蛐在媽媽的懷抱裡,我也向媽媽說明對孩子來說,此刻的他正在尋求和解,並且藉由新生兒的姿勢,感受媽媽對他最原始單純的愛。

孩子說:「我們可以去動物園了嗎?」我說:「媽媽就在這裡,你把自己準備好,就可以去動物園囉!」

孩子從媽媽身上滑下來,仍試圖拉著媽媽一起,去拿那隻孩子剛丟過來的鞋,我請媽媽維持位置,孩子把鞋拿來後,很有能力的拉出鞋舌、穿上鞋子、再把兩層魔鬼氈貼好。

另一隻鞋子在僵局一開始的原地,距離媽媽大約一公尺左右,孩子已經知道媽媽不會移動,因此自己過去拿回鞋子穿好。

孩子把自己的東西準備好了,我問孩子:「地上的口罩和衛生紙是你的,你願意處理嗎?」在今天的事件裡,這屬於枝微末節的小事,我預設若孩子不願意也無妨,因為已經處理了「錯誤目標」的大事了。

孩子把地上的口罩、衛生紙和扯下來的線都撿了起來,我問孩子:「你知道垃圾桶在哪裡嗎?」孩子點頭,我跟著孩子一起回到教室丟垃圾,此時他穿著室外鞋,也是枝微末節的小事,若要孩子再脫鞋才能進教室,就是大人太吹毛求疵了。

我回饋孩子的能力,鼓勵孩子把自己都準備好了。孩子此時的自信和眼神,和一小時之前的他判若兩人。

我也回饋給媽媽,她的孩子是聰明且具有敏銳觀察力的,在自己身陷情緒工具時,還能同時觀察媽媽的肢體與神情,也具有相當的堅持度,因此大人要再更有智慧地走在孩子之前。

說再見之前,孩子從自己的背包拿出了一根香蕉,想要交給媽媽,我問孩子:「這是你要吃的?還是媽媽要吃的?」孩子說是他去動物園要吃的,我說:「你要吃的要收進自己的背包裡」,孩子聰明的眼睛轉呀轉,先是放進自己的口袋,然後又拿出來,拉開媽媽的背包放了進去。

我對媽媽說:「看來孩子放了顆『地雷』在妳背包裡喔!」孩子對我笑著。我也讓媽媽理解,下午就不需要因為香蕉而和孩子爭執囉!

要改變孩子的錯誤目標,以及延伸的不良行為,並非一朝一夕就可以達成的,它需要的是親師生三方共同的「合夥協力」。今天將近一小時的過程,對孩子和媽媽都是一次全新的生命經驗,「父母以溫和而堅定的態度,陪伴孩子面對自然或合理的結果」,並不是一句口號,而是以我們的智慧,引領孩子在性格與生命上,可以更加自立、更加共好。

什麼是錯誤目標?

在我的書《綠豆粉圓爸遇見阿德勒的九堂教養課》當中,對於「錯誤目標」有基礎的介紹:

《面對孩子的挑戰》一書作者、也是阿德勒的弟子德瑞克斯(Rudolf Dreikurs),則是歸納出孩子行為的四個「錯誤目標」,我們將其整理為:過度關注、權力鬥爭、破壞報復、無能放棄。

一、過度關注:每個孩子都需要被關注,但同時孩子也在練習著自主與獨立,追求過度關注的孩子,往往會認為身邊所有的人,都必須即時滿足自己的需要(不見得是真實需求),如果需要未被滿足,容易藉由「一哭、二鬧、三耍賴」的方式獲得關注。

二、權力鬥爭:孩子在練習自主與獨立的過程中,需要有做決定的權力,如果生活的大小事都是由父母一手掌控,孩子就容易和父母進行權力鬥爭,在吃喝拉撒睡等議題上,採取不合作的姿態,證明自己擁有權力。

三、破壞報復:若孩子長期無法擁有在生活上作主的權力,就容易追求破壞報復的目標,踩著父母的痛點,重覆著讓父母惱怒的行為,甚至用自己的身體和健康做為籌碼來要脅父母,最終兩敗俱傷。

四、無能放棄:如果孩子試過了所有的方法,仍無法得到該有的能力、價值、權力和愛,或是父母過度照顧、過度放縱,那麼孩子就容易呈現無能放棄的樣貌,對於所有的人事物都不感興趣,往否定自己的方向發展。

錯誤目標所延伸的不良行為

阿德勒認為:「人的行為是目標導向的」。

雖然我們稱其為「錯誤目標」,卻不是從「對/錯」的二分法來評判,而是由於錯誤目標所延伸的不良行為,對於關係或群體會造成負面的影響,同時對於個體的性格和社會情懷有著負向的發展,因此以「錯誤目標」命名。

從錯誤目標所延伸的不良行為有千百種,因此我常建議父母,不要被孩子的不良行為給困住,或只是想要改變孩子的行為。而是要看懂孩子正陷在怎麼樣的錯誤目標當中?不要問孩子「為什麼」,而是要瞭解孩子「為了什麼」需要自我設定如此的錯誤目標?

要如何判斷孩子陷在哪一個錯誤目標裡?則可以從父母的感受,以及孩子對於父母反應的回應來理解。

一、過度關注:父母覺得孩子很煩人,而孩子的惱人行為會在父母回應後停止。

二、權力鬥爭:父母覺得孩子惹自己生氣,而孩子的惱人行為在父母回應後停止一段時間又故態復萌。

三、破壞報復:父母覺得孩子讓自己難過傷心,而孩子的惱人行為在父母回應後變本加厲。

四、無能放棄:父母覺得對孩子絕望了,而孩子的惱人行為重覆出現,同時也挫敗著孩子自己。

不良行為的回應方式

在面對上述錯誤目標所延伸的不良行為時,父母往往是這四種方式回應:

一、兩手一攤、無能為力:「我也不知道孩子為什麼要這樣呀!」、「我什麼方法都試過啦!」、「孩子就是不聽我的話,我有什麼辦法?」⋯⋯。這是屬於「忽略型|無愛」,孩子會感受不到父母對他的愛(即使父母喊冤說自己有多愛孩子)。

二、逢迎拍馬、俯首稱臣:「別哭別哭,我來幫你⋯⋯」、「好好好,你想要我怎麼做呢?」、「這我來就好!」⋯⋯。這是屬於「放任型|溺愛」,孩子只會愈來愈無法無天,往小霸王之路邁進。

三、抓狂暴怒、懾人心魄:「你是要怎樣!!!」、「哭什麼哭!有什麼好哭的!?」、「去面對牆壁站好!!!」、「再哭我打你喔!!!」⋯⋯。這是屬於「威權型|錯愛」,孩子會往兩個極端發展,不是成為畏縮膽怯,就是成為情緒暴起暴落的控制狂。

四、變幻莫測、起伏不定:面對類似的行為或情境,因為自己的心情或生理狀況而不同,例如孩子哭的時候,心情好的時候說:「別哭別哭,我來幫你⋯⋯」,心情不好的時候則說:「哭什麼哭!有什麼好哭的!?」⋯⋯。這是屬於「不一致型|錯愛」,孩子會無所適從,只好每次都要使用情緒工具,來測試父母今天的狀態為何。

以上的四種方式,經長期的實務觀察證明,不但無法改變不良行為(頂多只是讓孩子將行為枱面下),還會增強孩子的錯誤目標。

那麼面對孩子的不良行為,父母該怎麼回應呢?

首先我們得先接受「羅馬不是一天造成」的事實,也就是孩子會發展出錯誤目標和不良行為,是來自於長期的累積。父母千萬不能懷抱著「當下、立即、藥到病除」就能改變孩子不良行為的幻想。

因此在孩子不良行為發生的當下,父母「唯一」能做的,就是秉持「溫和而堅定的態度」,行為不動怒、不暴走、不抓狂、不隨孩子起舞,心理則不焦慮、不憐憫、不擔憂、不要檢討自己。

而在長期的親子關係,父母則要開始引導孩子發展「正向目標」,父母在家庭所要營造的,是提供下述的環境:

一、有能力:成長的能力

二、有價值:貢獻的價值

三、有權力:作主的權力

四、有人愛:無條件的愛

在我的書《綠豆粉圓爸遇見阿德勒的九堂教養課》有介紹如何營造這四項正向目標,大家可以去參考喔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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